史蒂夫看不惯你只喝啤酒。买点别的饮料让他知道你不是只喝啤酒就行了。牛
也能缓解不适，以防你真的喝多了——这恐怕难以避免。以我们身体状况，不妨偶尔醉一场。改造终究是有不少好处的。”
“……嗯。”
恩斯喃喃地说，“谢谢。”
“不客气。”娜塔莎说。她又说，“那么，再见。”
“再见。”恩斯说。
他们谁也没挪步。好像突然之间有什么强力的浇水将他们的脚牢牢粘在地面上，而他们又太
惜鞋底不愿意挣脱。也可能是天气太好，或者天气太坏；时机不对，或者时机不到；可能是因为今天没有下雨，天上的云又动得太快了，路边竟然没有一朵野花盛开。
“我很高兴你回来了。”娜塔莎说。
她的表
让恩斯明白了史蒂夫的感受。焦虑，愤怒，担忧。被留下的感受。
“你在想队长。”娜塔莎说，“我一点也不吃惊。”
恩斯张大了嘴：“……啊？！为什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哈。”娜塔莎近乎自言自语地说，“我在想戴安娜是不是经常会有一样的感受。”
不需要反应就能猜到这个戴安娜是谁。
恩斯有点绷不住了。
这毕竟是个流传范围广泛的经典笑话，说是正联三巨
里的每一
都会觉得自己是另外两个的电灯泡。
恩斯对这个笑话还挺嗤之以鼻的，三巨有哪个是正常？氪星自己就和
友玩双重身份、我追你你追超超就是我的游戏，对没错超的真实身份不是秘密，超其实也没全力隐藏过，只是知都默契地将他的两个身份分开看待——必须得说稍微有点脑子的家伙都不会试图挑战超的底线，而这个世界还不存在什么疯到会对超的家庭下手的
病。
戴安娜，父亲是知名的
货宙斯。她来自古希腊话，她
过几任男友说明她不是处。那基本能解释一切。
蝙蝠侠是，嗯，蝙蝠侠。显而易见他不具备绝大多数正常会有的绪，道德感扑朔迷离，绪表达几近于无，浑身上下一举一动的所有细节都在尽全力向们展示“恐怖气氛”的具象化。
指望蝙蝠侠觉得自己是电灯泡？不如指望九蛇洗心革面。
不，九蛇还是有可能洗心革面的，很多传说中的魔法道具都能做到这一点，再不济把他们抓起来统一洗脑，或者把他们打包都发给教——不。这个还是太过分了，这群渣滓不值得麻烦教官。
“你越说越夸张了。”恩斯僵硬地说，“我，我回去了。”
“再见。”娜塔莎悠然自若地说。
“再见。”恩斯说。
“这是第三次了。”娜塔莎说。
“什么？”
“这是我们第三次道别。”娜塔莎看着他，“还会有第四次吗？我希望不会有。”
恩斯想保证不会有，他只发出一个气音就闭上了嘴。
一个声音闯进来，听起来非常诧异：“娜塔莎？基？你们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都没有预料到的况发生了。
恩斯僵硬地转过脖子，几乎能听到颈椎如生锈的齿
一样，一卡一卡地发出令牙酸的摩擦音。娜塔莎的表现比他好多了，她只是略惊讶了一下，就微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嗨队长。刚跑完步回来吧。”
这似乎确实是史蒂夫回家的时间点。恩斯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忘掉时间的。
他更不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办。
史蒂夫对此刻的场面浑然不觉，天啊，每次发生类似的事都让恩斯特别妒忌。史蒂夫不是美术生吗？他怎么就这么，这么，一点也不敏感！
“娜塔莎，你也在帮基熟悉环境啊，让恩斯多出去走走对他有好处。我看到你们买了很多吃的！”史蒂夫还在滔滔不绝地说话，“太好了，我早就担心基老是待在家里对他不好——我记得基过去最喜欢在街上晃悠，现在况当然有变，但只是变得更好了。”
“嗯。”恩斯勉强地回答。
史蒂夫笑着看他一眼，转向娜塔莎，发出邀请：“天还早，上来玩吧娜塔莎。刚好你能帮忙看看恩斯还需要什么，你不知道，他的房间——”他啧啧摇，“什么也没有。
净净，跟个样板房似的。这可不好。”
太自以为是了！恩斯气急败坏地想，哪怕是你史蒂夫，我最好的朋友，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诡异的绯闻对象，那你也不能这么越俎代庖！
会看点脸色好吗？！天啊，史蒂夫，别老来你好我好大家好那一套。
“好啊。”娜塔莎含笑回应。
怎么你也——
就没有在乎房屋主的感受吗？虽然房子不是他的甚至不是他租的，而是盾局提供的……
“没问我意见。好吧，我懂。”恩斯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