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越咬牙切齿，怨气冲天道：“大道理一堆一堆的，其实只是觉得我们复联一团散沙、实力不足，觉得我们可以拿捏一下罢了！”
史蒂夫忍着笑，安慰说：“你能想通最好。”
第22章 第七种羞耻（24）
比托尼想通的速度更快的，是事件的发展。
诸多繁忙的事务挤占住他全部的时间，好像每次一睁开眼睛就有工作要完成，而每次闭眼前依然有未完成的任务被延后等待处理。忙碌，并且是需要全身心投
的忙碌，就像细密的砂纸一样磨平了托尼对时间的感知。
于是在他的印象当中，哪怕是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托尼也只能想起，突然之间，纽约的天空就开裂了。
铺天盖地的影子从裂缝中降临到地面，犹如风
般侵袭而来的蝗虫群落，距离越来越近之后，
们才发现它们真的酷似昆虫，有着坚硬的鳞甲、诡异的节肢结构和光是看一眼就令眩晕作呕的炫彩反光。它们的飞行姿态不受重力控制一般行迹诡异，根本就难以辨别，在高楼中轻盈无比地穿梭着，被击落后砸得水泥地面
碎开裂，发出金属被撕裂后特有的牙酸的声响。
复联成员们全员出动。
战斗相当激烈，却又透着一种驾轻就熟的优雅，仿佛排练了许久的两位舞者在高台上翩然起舞。以至于托尼有心
观察那些被击中后脱落下来的虫形战舰，想着那看上去是一种高明的生物科技——毫无疑问是外星科技。
怪，外星来的麻烦怎么不见超出来，可能是那家伙被宇宙里的某件事绊住了……
“专注。”史蒂夫警告道。他投掷出去的盾牌击中了飞速向托尼弹
过来的巨大触手。
“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这不对劲啊。任何事总有前因后果，外星侵怎么能做到丝毫不漏端倪的？”托尼抬起手，一发红光从掌心飙出，在形貌酷似竹节虫的外星生物胸
开了个大
，圆的边缘渗出惨绿色的粘
，“托尔还没搞明白洛基做了什么？老天，他要是能和他弟弟匀一匀
格和
脑就好了。”
“他说洛基被一个老熟看守着，他还在为和对方见面做心理建设。”史蒂夫说。
一直默不作声地在旁边清理敌的
基开了：“是我们都认识的老熟？”
史蒂夫轻轻打了个哆嗦。基一下就懂了。托尼眯着眼睛，视线在这两个身上划来划去，撇过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是你们聊天的时候吗？！”娜塔莎抓着一根蠕动的触手，一路攀岩走壁般爬过半空中飞行的异族，踩着它们绕到战舰上方，强行用触手打了个结后放开手自由落体，摆了个帅气的超英落地pose，并不回去看大
炸，而是扭骂道，“动起来，你们这些没用的男！”
史蒂夫微笑：“
士优先。”
托尼说：“你感你先上。”
基默默地跟了过去，同娜塔莎背靠背站到一起。娜塔莎撩了撩落在眼睛里的发，抿嘴笑了，调侃道：“怎么，你觉得感的是你自己吗。”
“……”
“还是那么沉默寡言？没问题，我可以应付。”娜塔莎悠然说道，“我准备好了。”
没能真正在死亡面前做好准备。
如果有说有，那就让他体验死亡之后再回答一次。也不用一定和他体验相同的次数——因为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总共死亡过多少次了——斯特兰敢说，只要死去活来过那么两三次，那可怖而永无止境的漫长体验就足以摧毁任何的智。
他没有发疯，是因为他实质上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类了。魔法会改造体，只是这种改变往往比科技向的义体改造来得更加隐秘，某种程度上说，越强大的法师就越是和原生类相距越远。
魔法的终极是成为某种概念。活着的概念，亦或者概念并无生死之分。
斯特兰一次次回溯着时间，近乎条件反式地进多维空间，来到多玛姆面前，照例念上一句开场白：“多玛姆，我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然后就是死亡。
在致死的手段方面，多玛姆并不太具备创意。祂是个实用主义者，手段总是
脆利落，总是召唤出一根巨大的尖锥刺穿他的胸。这不禁令他怀疑亚度尼斯使用那柄长矛是否是今
的预演。
后来亚度尼斯跟他纠正那是长枪，坦白讲斯特兰看不出区别。不知怎么，他在这会儿突然想起亚度尼斯的回复，“长枪比长矛好听，”亚度尼斯解释说，“长矛听起来是野蛮的武器。”
多玛姆确实是个彻底的野蛮“”。
死亡千篇一律。总是老样子，从未在手段上更新换代，到后来甚至成了一种强烈的失重感。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胡思
想，但飘过脑海的却又只有那些细碎的、无来由的片段。模糊中他被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重复地进行着死亡的流程，一部分审视着目前所发生的一切，并产生了一种妙的领悟：
他完全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