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树木合十，闭上眼睛煞有介事地许愿，“圣诞老公公，我不要小苹果，我要爸爸回家，拜托拜托。”
“……”
鹿之绫低眸看着他认真虔诚的样子，心脏被揉了一记，眼眶在风中变红。
她眨了几下眼睛，在小野睁开眼的一瞬，她微笑着看他，“爸爸就快回来了。”
“嗯！”
小野用力地点点
。
……
警方的效率很高，没到下午，就有新进展传回来。
鹿之绫陪着小野画画，小野刚用一团漆黑的墨画出“薄妄”，骨折的李明淮就坐在
椅上被姜浮生推了过来。
李明淮显得有些激动，连水都没喝一
就道，“有重大突
，原来这群杀手之所以对周劲这么忠心不二，是因为周劲对他们有多重手段的控制。”
控制。
鹿之绫一下子想到薄峥嵘之前说过，周劲这个
一心改造类大脑，不是为了什么学术突，更不是为了造福类，而是为了控制。
控制，控制心。
“难道他真的完成了对大脑改造的研究？”鹿之绫蹙眉问道。
“应该没有。”
李明淮摆手，“周劲控制的手法多种多样，有蛊惑心的，比如替对方生病的老婆看病，换对方死心塌地；也有折磨对方，把折磨得从心理上只惧怕他一个。”
第523章 昨天才来的，今天就走了？
鹿之绫听着，越来越了解周劲的变态心理，“周劲很喜欢控制心，才会这么花样百出。”
怪不得江南落网的那几个杀手不管怎么被审，都不肯说一句实话。
她的手搭在小野小小的肩膀上，想了想道，“但这两套也不是适用每个吧，他手下那么多杀手……”
“据杀手
待，周劲会针对
控制他们，如果这两套不适合，那就强来，比如控制对方的父母亲，
良走绝路，又比如给对方吃一些上瘾的药，让对方离不得自己。”
李明淮把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过这些杀手就要比前一种有风险，因为他们是被迫臣服，这一次能撬开，也是从这类杀手撬开的。”
对周劲死心塌地的那一部分，那是枪子穿过颅都不会代任何东西。
“那有没有探听出薄棠说的基地是在哪里？”
鹿之绫问道。
闻言，李明淮有些无奈地往后坐了坐，“我们知道这类杀手有风险，周劲也知道，他们更像是一把枪，就是用来杀听吩咐的，涉及不到核心，基地他们也知道，但不知道怎么进去，只知道是在一处
山里。”
“山？”
阮蜜从旁走来，她正在处理工作，手上还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闻言，她立刻在电脑上搜索k国的地图，将所有的山标注出来，然后递给鹿之绫看。
鹿之绫看过去，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识。
k国山多，这么找是大海捞针。
“既然是用来培养杀手的，那肯定不可能是在烟多的地方。”
鹿之绫道。
“我来筛选，把景色剔除，把有村庄有住有工厂的山都剔除。”
阮蜜说着在一旁的单沙发上坐下来，把电脑放在腿上就开始工作。
“我们这边抓了这么多杀手，周劲肯定担心
露自己，应该转移了吧？”姜浮生靠在李明淮的椅背上问道。
“就算转移，也要找到这个基地，那是周劲的大本营，不在我们应该也能获取很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