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之绫也不想再去学校，她很
，到学校也不会学进任何东西，她也不能这个时候回家，会让家里
担心。
她也不知道她该去哪里。
“来警局的路上怕被害，回去不怕了？”
凉凉的语调在她耳边响起。
鹿之绫转
，就见男懒洋洋地跟在她的身边。
看着他那张臭脸，鹿之绫没由来得心底一暖。
他好像……有点放心不下她。
她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以为，只要平安到警局就好了，结果……原来去哪里、到哪里都一样。”
“呵。”
男冷笑一声，“所以你就
罐子摔，等着在路上被泼硫酸？”
“可我要去哪里呢？”
鹿之绫有些茫然，她真的不知道去哪里。
“像他们说的一样，去死啊。”
男轻描淡写，像个诅咒的恶鬼。
“……”
鹿之绫步子一顿，忍不住转看向身旁的男，他逆着阳光投来的方向，浑身的气息都是冰冷的。
她收回视线垂下，盯着脚下的路往前走，并不去看前面有没有障碍物。
少
的声音带着倔强，“我晚上还要回家吃团圆饭呢。”
她才不会死。
“原来不是没地方去啊，那在这装什么可怜？”男讽刺道，“小公主的世界，是不是掉个耳环都是天塌了？”
“我才不是这样。”
鹿之绫停下脚步，有些恼地仰看向他，“哥哥，我知道你是个好，所以你不要说这种话。”
“你哪看出来我是个好了？”
男的眼更为讽刺。
“你担心我才会一直跟着我不是么？”
他担心她出事，他从医院跟到学校，又从学校陪她到警局，现在还在跟着她。
男眼里的讽刺一凝，很是
沉。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走。
鹿之绫看着他的背影也没叫住他，转身径自往前走去，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
这一天，她没回家没回学校，就一直飘在路上。
她看到曾经属于鹿家的商场、公司都忙着在改换面，曾经热闹的街都被抗议的游行队伍挤占，不想参与这桩事件的店老板们也跟着谩骂起来。
“真是晦气，天天游行，天天游行，老子都几天没好好做生意了，还要
租！”
“你还好了，我才郁闷，我的店面本来是鹿家，现在转到阮家去了，租金一提就是两万，这些资本家跟抢钱一样！”
“我儿子之前做的软件得到鹿家的大力支持，现在鹿家一倒，他求爷爷告
地找，结果一家家全是要用钱买断，不然就让我儿子的软件烂手里。”
“你还替鹿家惋惜？我告诉你，鹿家就是装好装惯了，好在你儿子还没和鹿家签合同，不然，鹿家直接杀抢软件。”
鹿之绫听着漫天飘来的风言风语，从游行队伍的边缘走过去。
她买了一些吃的在路边喂流
的猫狗；
她在无看到的地方，把爷爷、伯父伯母，爸爸妈妈染血的照片从墙上撕下来；
她在取款器取出钱，放在因鹿家产而失业坐在门
哭泣、骂天骂地的员工家的邮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