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心跳在那一刻停止了,血仿佛凝固,浑身冰冷。
他躺在病床上,由护士推了出来,像是一层洁白的雪,盖在他的身上。
周围是哭喊声,叫骂声。
陈朔阳的死死盯着那白色,那已经毫无起伏的白色,然后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直到他消失在陈朔阳的视野。陈朔阳彻底站不住了,膝盖磕在地上,朝着他离去的方向跪了下去,然后捂住了脑袋,无声的绝望痛哭。
……
葬礼之上,黎明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他穿着黎明送给他的黑色西装,坐在礼堂外的花坛边,雪落在了他的肩,落在了他的发上,但他一动不动,像是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