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着用一只手拨弄发梢,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上白项英的肩膀,“学得好有赏,学得不好难道还要罚么?”
齐继尧笑道:“学得好赏你,学得不好罚他。”
“那曼莉先谢过齐爷了。”
白项英姿势僵硬地挺直了背,不敢躲,也不敢随意扭,因为那“曼莉”穿得实在是少,体态又丰满,随便一动就是曼妙的。
他并非没有碰过,但此时此刻对这陌生而直接的触感惊惧非常。习惯地抬手想要摸领,却发现胸前的衣服还敞开着,于是慌忙将刚刚解开的扣子重又扣上。
齐继尧留意到他的动作,促狭一笑:“白副官,紧张什么,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