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项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然而别无选择,接过酒杯没多犹豫便一喝下了。
不出几分钟思维开始模糊。齐继尧的声音在耳边回,灯光晃眼,像有数十双眼睛在看着自己,等待自己出丑。
十年过去了,他依旧不是个。
……
“快,你今儿个不想出这门了?”
“我,我得回去……”
“回去什么?”
“司令要我回去……做事。”
“我好像提醒过你别再提霍岩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