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身体还是
都已经到了极限,他再也经不起哪怕一点点额外的惩罚了。
浴缸里蓄满了温水,白项英蜷着腰脱掉裤子,两条腿不住地打颤。
长时间没有进食导致的低血糖,又或许是药物留下的副作用,令他虚弱到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费了好大的劲才跨进浴缸,小心翼翼地屈腿蹲下,温水漫过胸
。
身上那些本来已经麻木的伤
一下子全部复苏了,疼痛像网一样将他束缚住,勒紧他。
这是霍岩山专门给他用来洗澡的地方,平常除了自己没
会进来。白项英忍痛仰躺下去,让水完全没过肩膀——这具
碎不堪的身体,哪怕短短几秒也不该
露在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