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地方,在自己身体里。
他甚至想吃了他,这样才能够消化他的伤痛。
——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做呢?
所有这些道不清的扭曲又绝望的念,最后都化作一个吻落在那手心里。
没有说话,哪怕很轻的叫喊,寂静中只有嘴唇擦过皮肤,心跳,和泪珠化在被褥上的声音。很小的一颗,擦过面颊停留在下尖上,等到终于落下的时候已经不剩多少。
“哥哥,没事的……马上就不疼了。”
很长很沉的一个吻,鼻都埋了掌心。一气吸尽之后霍今鸿才抬,红着脸轻轻放下白项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