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拿了净衣服回浴室。
白项英半靠在水里,看模样已经睡着了。屋子里新装了暖气片,雾蒙蒙的水汽像薄毯轻附在面颊上,
“老板……”他盯着那截赤的肩膀,熟悉的苍白的皮肤,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大概只有自己碰过,“今天要再试试吗?”
对方没有真的睡着,听了这话便睁眼缓缓抬起来。
怀安没再吭声,直到白项英点应许:“好……去点个香吧。”
“还是老样子么?”
“嗯。”
怀安出去又进来,没一会儿浴室里弥漫起一淡淡的花香。这是饭店里常用的安的熏香,无毒无害,遇上酒能有催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