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痕。
“我好恨你啊,哥哥,又又恨。”
“……对不起。”
这对话已经重复了无数遍,每次听白项英说出这三个字霍今鸿的心里就要痛一下。
他不想要道歉,也不想要补偿,可除此之外还能要什么,他不知道。
“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我有愧于你。”
“你知道你最愧对我的是什么吗?”
“我……”
“到现在你还说我……连路上的狗都能看出你不我,就你还死皮赖脸地说!如果这都算,那你跟霍岩山,跟付聘岂不是海枯石烂,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