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过什么话。体上的刺激过于强烈,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除本能以外的任何反应,不能够宣泄的与酷刑无异,他快要受不住了。
“让,让我去点一支熏香吧……或者喝点酒……”
反复的恳求最终还是没能换来宽恕。
尽管他不是第一次在霍今鸿面前使用过催的药物——为了使两个都好受一些,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对方格外执着,就这么强硬地迫使他承受所有,仿佛一丝一毫来自于外力的帮助都是对自己的亵渎。
“不需要那些,你要是硬不起来我就一直做,做到你有反应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