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阿婆给你熬的药,记得喝了。”他丢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是一个沉甸甸的保温杯。
“阿婆什么时候起来的?”
“五点。”
齐寻不再多问,管嘉明发动车子。
车速不快,空气湿漉漉的,齐寻打了个嚏,裹紧了衣服。
雨不见小,他抱着温热的保温杯,却莫名感到安心。
像是某种默契,两同时开。
“昨晚。”
“昨晚……”
管嘉明笑,“你先说。”
齐寻抓着铁栏,看着管嘉明的后颈,他发现他脖子上都是印子,那是行军床的支架留下来的。
“昨晚你睡得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