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话,包括你之前那些微不足道的关心,一点意义都没有。”
齐寻一直想在管嘉明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态度。
积极或消极,肯定或怠慢,都无所谓。
可管嘉明一直没有予以回应,他心态早不同以往。
管嘉明看着沉默的齐寻,鼻间闻到一浓郁的松木香,眉微皱。
刚刚他在台上看得一清二楚。
沈玉闫的话说得很明了。
他的目标转移了。
齐寻对上他的视线,手还是湿的,他感到寒凉,打了个微小的嚏。
对面的男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眸里黑,带着揣度,带着漠然。
管嘉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