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姜宁却似乎完全没有注意他们,只是拿上自己的外套,离开了。
“吓死我了。”
“我刚才看他的脸色,还以为我们死定了。”
三班的教室没
。
姜宁走进去,趴在桌子上开始补觉。
窗外的榕树翠绿,时不时可以听见窗外飘来的广播声,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又做了个短暂的梦。
梦里的陆知寒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身边都是各种
密仪器,来往探望的
无数,带着同
惋惜的眼,说着安慰的话。
而他静静地闭着眼睛,仿佛一幅褪了色的油画。
他坐着
椅回到家,那一整面的荣耀像是刺一样,
扎在他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