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脊背上拍了拍。
“不要哭。”
“谁哭了?”姜宁在他的颈侧呼着粗气,恶狠狠道:“你再不回来,我都打算买机票飞过去了。”
陆知寒道:“那你不用飞了,我来找你了。”
他笑着,和以前一样总是可以包容姜宁所有的脾气。
在他的面前,姜宁所有苦苦支撑的体面和伪装都会消失不见。
陆知寒的手掌温和的抚着他的脊背,抚平他的不安,“同学聚会结束了吗?我们现在回家?”
姜宁坐进那辆许久没有上过的白色房车,远远渡过的时光仿佛一瞬间回溯,重新击中他。
他们回到别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黑漆漆、空
的房子仿佛多了温度。
陆知寒进门后,在那面“奖状墙”前停留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