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房门,声音紧张得有些发颤,“我来接了,可以开一下门吗?”
房间里显然不止一个,听到他的话都在笑,隔着一道门喊道:“你来接,来接谁啊?我们听不清。”
“对啊,你不说今天可进不了这扇门哦。”
姜宁其实知道很多种方法可以打开这个门,他知道备用钥匙在哪,也知道电闸在哪,只要没电,感应器失效就会自动打开。
但他没有那么做。
姜宁往前又走了一点,黑发下的耳尖已经完全红透了,手贴着门,在周围嘈杂起哄声中,顺着他们的调侃,很小声地问:“可以给我开下门吗?我来接,接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