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得那么恐怖了。
“还是我那朋友的事,他不是八字轻么,小时候有次回老家,半夜起夜上厕所,乡下的厕所你也知道都盖在外面。他一出门就看到电线杆子下站着一个白色身影朝他招手。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敢晚上上厕所了。”
“你听完后是不是也不敢晚上上厕所了?”
“那不至于。我八字还是挺重的。”许司昂说。
“高说的?”贺炀问。
“哪儿啊,这还需要高?”许司昂一脸“你傻了吧唧”的表看他,“我活这么大没见过鬼,难道不是我八字重吗?”
贺炀失笑:“学会了。”
许司昂得意地弹了下舌:“一天一个小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