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怀里,俩具身体上半身紧密相贴,气息纠缠在一起。
邢延手掌按压着青年毛绒绒的脑袋,“我们是朋友,你可以对我说,对我做任何事,不要有负担,我永远不会觉得你是麻烦,也不许你这么觉得,知道吗?”
慕黎眨了眨眼,觉得有些不合理,但是又说不上来,只能听话的点。
还乖乖的反馈,“延哥也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用有负担。”
慕黎说完,就感觉到紧贴着的身子僵了僵,半晌才听到顶延哥磁的嗓音,“好。”
慕黎满意了。
邢延被怀里的撩拨得躁动不堪,只能将抱得紧了紧。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