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
然后才不紧不慢再次开:“你看,这便是上位者的好处,即便我要杀,可手不沾血腥,东窗事发亦可以全身而退,这才叫杀,而你不过是手中的刀子,还不配说擅长杀!”
张光志:……
丝毫找不出话反驳,她说的没错,他杀了那狗官,可却再不敢回家乡,十多年再未见过姐姐。
被勾起了伤心事,张光志没了刚才的自信,只剩下了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