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渊坚定道,然后又朝陆玉庭开
:“你有本事就来砍老子,若再动我们王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做
斗不过我,做鬼也一样,而且,我怕等你做了鬼见到你的父亲族
不知如何悔恨自己当初的蠢!”
夏侯渊:“你什么意思?”
“既然你问,那我不妨告诉你,当年你的父亲夏侯大将军可是北疆第一武将,掌北疆兵马,好不风光,可惜……”陆玉庭话到这里顿住。
拓跋弘大吼:“陆玉庭,你不要胡说八道,蛊惑
心!”
陆玉庭勾唇,声音不大:“摄政王这么紧张到底是我在蛊惑
心,还是你做贼心虚呢?”
“陆玉庭!”拓跋弘越是挣扎,受伤的左眼血就流的越发厉害。
“夏侯将军自己有脑子,想必该明白摄政王为何几次三番阻拦呢,自然是因为……你的父亲,夏侯大将军正是死在先北疆王的手中,否则,为何会被自己亲弟弟夺了王位呢?”
“你胡说!”夏侯渊吼道。
“我有没有胡说,夏侯将军可以回到北疆自己查,难道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听到过一点风声?”陆玉庭笑容更甚了。
当然不可能没有听过,只是这拓跋弘这些年对夏侯渊如兄如父,两
一起共度患难,感
也非常
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