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兄长,可太子的逆鳞藏在骨子里。
先太子要做的事父皇是不同意的,那时她还小,不懂得先太子的沉默代表着什么,长大后才懂得,那绝不是屈服,那是蓄势待发的隐忍。
先太子和父皇的矛盾不会像五哥和父皇那么激烈,他们的矛盾是藏在心里的。
总之便是,父皇十分忌惮先太子的势力。
先太子薨逝后,父皇的确难过,可对他在朝中的势力处理起来却毫不手软。
就说常祭酒,现在还在国子监当教书先生呢。
还有周太傅,先太子的老师,父皇确实把他抬在很高的位置,不过是因为周太傅年迈,不能理事罢了。
若父皇知道,先太子的势力被陆玉庭接手,如此年轻有为,又是鬼谷门主,怎会容他活着。
“公主多虑了!”
“陆玉庭,你到底是聪明还是蠢,你难道看不出这次表哥弹劾你的事在朝堂上闹的如此大是父皇的授意,他就是想借机敲打太子的势力,尤其是你!”
“臣问心无愧而已!”他当然知道皇上的算计,但棋局一旦开了,就只能走下去。
“你问心无愧,那本宫算什么,本宫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第3章 坦诚相待
“公主。” 陆玉庭俯身凑近赵绾,鼻息就在她的脸上,那声公主轻而柔,酿着
。
赵绾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调瞬间拔高,温度也瞬间降到了冰点:“你回答我的问题!”
“公主,无论臣做什么,公主在臣心里都是臣的妻,唯一的妻。”陆玉庭看着她的眼眸波澜不惊,
不可测,但不可否认,是温暖的。
“妻?”她望着他的脸,笑了出来,但笑容却带着一丝自嘲:“那我请问,你把作为你妻子的我置于何处?”
“自然是臣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赵绾定定看着他,视线却模糊得厉害,声音带着些哽咽,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最重要的位置?陆玉庭,时至今
,你就不能对我坦诚相待一次吗?”
他的心很大,装着那么多东西,但最重要的位置绝不会是她。
“臣绝不敢欺瞒……”
“你住
!”赵绾转过身去,吸了
气,让水雾退散,视线恢复清明,才又转身道:“你欺瞒本宫的事做的还少?只怕连娶本宫都是你计划好的,你来别院也不是为养伤吧?”
赵绾话落,本就安静的房间彻底安静下来,并瞬时在房间蔓延开,持续了许久。
陆玉庭看着她睫毛上未
的泪迹,唇齿间溢出一个字:“是。”
平平淡淡,并不算坦
,也没有任何愧疚,听不出
绪。
“你娶本宫不过是需要驸马的身份,地位高且并无实权,让父皇不起疑心,方便你在幕后
纵这一切。”
因为古往今来驸马仰仗的从来只是公主的宠
,即便可以出
朝堂也做不了权臣。
“是。”
“你派去山东那些
也是先太子的
,你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五哥铺路,即便被我误会,被我刺伤仍不肯解释一句,也都是不想父皇怀疑到五哥身上。”
陆玉庭静静看着赵绾没说话。
“那
若不是我让风无忌拦住你,你本是要进宫向父皇坦白一切,对不对?” 在他的计划里,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她会如何。
陆玉庭的表
没有半点波澜,他以为可以瞒她久一点,或者说他想瞒她久一点,却没想到,毁于一夕之间。
“是。”
赵绾闭了闭眼:“那你之前为我做的那些事都是蓄谋已久,也都是利用,就像露浓一般,若有一
再无用处便弃如敝履。”
“绾绾,”陆玉庭看着她,表
有些无奈,语气温淡的问:“你和她不同,已经过去的事你又何必执着。”
赵绾的眼睛慢慢染上了一片红,脸上的
似乎痛到了极点:“作为你棋局中的一步,我不该知道吗?”
“是,我从一开始对公主就是利用,”
赵绾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脸色更加苍白,是绝望的白。
其实她该谢谢他终于对自己坦诚了一次,这些她已经猜到了,又何必要
他说出来,这是她自找的。
陆玉庭看着赵绾的表
,心里并不像他的表
那般平静,只是事
已经摊开,便再无法隐瞒。
他知道她迟早会知道这一切,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即便没有曾江的事,臣也会想办法
坏你和他的婚约,后来也是臣让
提醒皇上可以用和亲换得边塞和平,
的公主走投无路,不得不同意嫁给臣,因为臣娶公主对太子有利,对陆家有利,对臣……”
啪!
安静的房间里
掌声格外的响亮。
赵绾双目赤红,充满恨意的看着陆玉庭。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