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了?哪不高兴了?
被烧的身体难受,他撇了撇嘴,竟是哭了出来。
“林,林逍远。”他叫道“我难受。”
林逍远捏了捏他的耳朵,把他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探了探他的额
蹙了蹙眉“难受还不给我打电话?”
“你忙。”江卿池擦了擦眼泪“别,别欺负我,哥哥。”
林逍远心一软,抱了抱他“江卿池,你别吓我了。”
江卿池蹭了蹭他“我没有。”
林逍远笑了笑“等下吊水,不要哭。”
江卿池没说话,脸红和发烧双重作用,平时看起来软软白白的兔耳朵现在


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林逍远这个男
,不经吓,江卿池这只兔子,也不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