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起笔:“谢谢云婶,我等会喝。”
“别忘了啊,你身子骨本来就弱……”云婶的眼里满是担忧。
温砚的体质一直不太好,小时候生过几次大病落下了病根,每每到冬就容易受寒,不留的话,很容易就病倒。
所以他一有什么疼脑热的,全家都跟着紧张。
“不会忘的。”温砚点,心思却全然倾注在手中的毛笔上。
虽是这样答应的,只是一挥起笔,其余的事便被他抛诸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