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说最近淘了不少玉石,老爷子嚷着要来看,我送他过来。”季知远率先张嘴,手很自然的伸过来,将搭在温砚手上的那件风衣接过,“我直接带回去吧。”
虽然是和温砚说话,可他的眼,却似有若无的落向他身旁的那沈焉。
眼里,装满了比沈焉还要强的挑衅意味。
而面对季知远忽然的靠近,温砚其实是发懵的。
只觉手上一空,指尖似乎还和季知远的手指轻轻擦过。
他眨着眼,慢半拍的点点:“好。”
“?”沈焉紧紧拧起那双眉,被严重挑衅后火冒到更大了,“这风衣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