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远轻咳两声,中断了二老没什么营养的争论。
他用的是“可不可以”这样的问句,但语气和眼,则是不容置喙的模样,温砚哪敢说“不”,乖乖离开案桌,挪着步子走出来,
“对,小砚你快回房休息吧,刚好点可别又折腾病了。”季盼山这才从“辩论赛”里退场,“爷爷给你带了些补品还有徽墨,那几块徽墨可是上品,别让你爸独吞了。”
温砚弯眼勾唇:“好,我明天就用。”
他的笑容净纯澈,不掺一点污浊,那对梨涡更是甜的叫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