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季知远,微微躬身,垂着脸并不敢对上温砚的眼。
为什么。
因为他见不得温砚对别好,更见不得,他对一个这样的渣好。
可是,他要怎么说得出呢?
是和温砚说,他不想吗?他又有什么立场和自信,能说出这句“不想”来。
还是告诉温砚,他看到沈焉的副驾上坐着别呢。
他说不出,他怎么忍心和温砚说这些。
“你身体还没好,不要做这些,好好休息,不是还要去秦镇吗?”思来想去,他只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