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发比起他的发质要硬一些,短碎的发丝扎进他的指缝间。
趴着的季知远似乎是感应到了,猛地抬眸,握住温砚的手。
因为没有休息好,那双星眼都充了血:“好点了吗?”
说着,他便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抚上温砚的额。
万幸,是正常的触温。
“好多了,别担心。”温砚有些虚弱的点点,声音都变得哑。
男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抓着他的手,几十秒后,如释重负的长舒一气:“以后,下雨天不要再跑出去了,君子兰也好,其他也罢,淋坏了就坏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