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一下。”
清醒过来后,他只想着解开这个误会。
“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
季知远将他用浴巾裹着,重新回到了闯上,然后一点一点用冰润的药膏给他上药。
“我刚刚洗的很仔细,但是你的体质…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季知远像是没把这事放心上一样,只关心温砚有没有发烧。
温砚摇着:“没有发烧,你别担心。”
“你有没有听我刚刚说的话啊。”温砚见季知远完全不提也不答,追问着。
“听到了。”
季知远将棉签丢进垃圾桶里,从背后环住温砚,“小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