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慈看她傻乎乎的模样，想叹气又忍住了。
这只猫咪够直白，提到钱眼睛都在放光。可娱乐圈里
那么多的诱惑，她还偏偏只想着自己的饭店。
卫慈道：“那就去吧。”
虽然卫慈不是她的监护
也不是她老板，赵有鱼做什么决定并不需要他的允许，但得到了“男朋友”的支持，还是让她大大松了
气。
赵有鱼一开心，粥都多喝了两碗。
“对了，谢谢你的猫爬架。”赵有鱼摸着撑的溜圆的肚子道。
卫慈淡淡道：“喜欢就好。”
他准备一会儿会书房给个五星好评。
赵有鱼走了一会儿——她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卫慈，对方在不知
的况下在自己的直播间里出镜了。
……而且貌似只凭撸猫的一只手就火了。
等她回过来才发现，两之间气氛似乎忽然陷
尴尬。
“今天的事对不起。”
赵有鱼愣了。
算起来卫慈今天如此郑重的道歉都两次了，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卫慈顿了顿，道：“我……我记得你不喜欢被触摸原型。”
在赵有鱼出租屋浴缸里的那段时间，印象中猫妖对他的触碰似乎总是反应很大。
这回也一样，据说猫咪的尾
僵直立起是感到紧张和恐惧的表现。
赵有鱼张了张嘴，“这个啊……”
——其实不是不舒服，而是太羞耻啊！
“嗯，你的道歉我接受啦。”赵有鱼严肃地说。
她有种感觉，最近和卫慈的相处气氛似乎总是很怪。
从那个雨夜以来她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现在这层窗户纸好像也快要被捅
了。
他们不可能像任何一对普通侣一样，这一点赵有鱼很清楚。上古大妖莫名其妙地在她家浴缸里住了一个月，恢复记忆的时候差点把她掐死……
她只是不知道如果真的把所有绪和疑问都开诚布公地袒露出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她有点害怕。
不，是很害怕。
平心而论，她是有点喜欢卫慈的，就一点儿。
赵有鱼站起身准备离开餐桌的时候，男开把她叫住了。
“不光是因为这个。”
他看起来面无表的，但赵有鱼直觉这是他在掩盖紧张的绪。
“那天晚上，对你动手，我很抱歉。”
这是他们第一次提到那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