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赶到新营地,接他们离开。
荣惜不小心睡着了,等她被前来接应的直升机吵醒才发现,二叔不见了。
守夜的当时向导告诉她,荣经年去了旧营地。
那把小提琴是荣经年送给荣惜的十八岁生
礼物,是他亲自为她做的小提琴,笔记本上则是荣惜创作的曲子。
荣经年知道,这两样东西是她的宝贝。
大家在营地等待救援的时候,他就悄悄返回之前的营地,想要帮她把琴和笔记本拿回来。
荣惜不顾所有
的劝阻,开上车返回最先的营地,看到的是满身是血的荣经年。
到现在,她只要闭上眼睛,还能看到当时荣经年的样子。
男
满身是血,怀里还紧抱着她的笔记本,俊脸上满是歉意。
“对不起,小惜,二叔……以后有机会再……再给你做一把更好的琴……”
那是男
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绞着手指,荣惜低着
,沉默着。
眼泪顺着长睫毛,一滴一滴打湿手背。
许久,才低低开
。
“是我害死他的,如果不是我,他根本不用回那个营地。”
宁慎拥着她,早已经是心疼得无以复加。
偏偏,无力安慰,只能一遍遍安慰地抚着她的长发。
“不是你的错,是那些混蛋,不能怪你……”
荣惜只是摇
。
这样的话,荣家
不知道说过多少次,心理医生也说过无数次。
可是荣惜知道是她的错。
如果她没有闹着和二叔一起去……
如果她当时没带琴……
如果她能把小提琴收好,或者没有告诉二叔她的琴丢了……
那晚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难怪,她再也没有拉过小提琴。
宁慎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紧紧将
孩子拥在怀里,温柔地吻着她的
发。
“惜惜,告诉我,那些混蛋是什么
?”
荣惜轻轻摇
。
当时事发突然,再加上又是晚上。
对方突然袭击,她根本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
后来,考察队和荣家也都到现场查过,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只能推测是
原上的偷猎者,想要掠夺考察队的补给和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