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为难你了,陪我这个变态、疯子,折腾了这么久。”说罢,关崇远默然收回了视线,背影落寞的转身离开了他的家。
直到确定他离开,丁敏柔手里的刀才掉落在地,手越发抖得厉害起来。
若不是宋轻舟扶着她,她可能就双腿发软跌坐在地板上了。
“你受伤了?”宋轻舟看到地上滴落的血渍,想要检查她的伤
。
丁敏柔摇了摇
,“我,我没有……”
宋轻舟一阵泛冷,回
寻去,血滴一直延伸到门
,正是关崇远消失的方向。
几乎是身体的行动快过脑子,宋轻舟丢下丁敏柔就要追上去,直到丁敏柔从身后拉过了他的手,一脸惊惶不安。
“宋哥,我害怕,你别离开我。”
是啊,他在做什么?追上去又怎样?冰释前嫌,重新开始?
之前已经做得这么绝了,他该是死了心,再追上去,只会让他希望又再让他失望,陷
无尽痛苦的循环之中。
易,就应该有个
易的样子,雇主跨过了那条底线,他不应该失了分寸。他应该更理智处理他和关崇远一开始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节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