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闻时,会偶尔看到,停顿了下,又继续翻看别的了。
俞津明叫他出去玩儿,他就跟着一起出去,该吃吃,该玩玩,有些东西就在假装不在意中,渐渐变得真的不在意了。
要是喝醉了,瞿白便会开车过来接他回去,瞿白不确定,关崇远是不是真的将那
给放下了,有些事
,如果不斩
除根,将后患无穷,没完没了的下去。
“阿远,阿远你醒醒?去浴室洗洗吧,嗯?”瞿白轻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反应。
他从关崇远的大衣
袋里拿出了手机,顺利解了锁,登上自己的邮箱下载了一段录音,发给了宋轻舟,随后又将手机里留下的痕迹做了处理。
“从今天开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跟姓宋的那个
,该是一刀两断了。”
第7章 心思
宋轻舟喝完今晚最后一杯酒,准备
睡,突然手机弹出信息提示。
他醉眼朦胧的撑着脸侧,睨了桌上了手机一眼,看到那
的名字,酒醒了一半,放下手里的酒杯,拿过手机查阅短信。
是一段语音,他疑惑的点开语音,熟悉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魅力,只是相比平
的温柔,语音中只显得冷漠绝
。
——我已经收到
黎美院那边的录取通知书了,当初说好的,我让宋轻舟尝到苦
,你就会帮我写推荐信,咱们之间的
易从今天开始完美结束,就算
后再相见,也请装作不认识,这五百万支票我不要了,就当是我最后的赎罪。
宋轻舟紧扣着手机久久,嘴角突兀露出一抹讥笑,将这段录音保存到了手机,不断循环的一字一句听着。
他起身回屋内取了瓶酒又回了露天阳台,点了一支烟,寂静的夜里,只有这段录音在不断循环播放。
直到天光
晓,宋轻舟带着轻颤抽了
气,关掉了那段录音。
他,宋轻舟,什么风
没见识过?什么苦没有吃过?
生起起落落,再难也不过两年前,再沉痛的打击与屈辱,也不及生死别离。
既然一切都只是一个游戏,这该是他最后付出的代价,他认栽了,无话可说。
他请了两个家政,将画室搬空了,又将屋子收拾了一番,就当从来只有他一个
,就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只是午夜梦回,梦境中的光怪陆离侵蚀脑海,像是那
满是嘲讽的笑容,又在下一秒化成吃
的怪兽,不知何时成了他无法逃离的梦魇,难以成眠。
****
十二月,平安夜前夕,关崇远回了温哥华,去了一趟自己的工作室。
一切都如常,似乎没有什么改变。母亲蒋雪匆匆给了他一个电话,告诉他平安夜不会回来了,她在渡假。
空
的别墅,他一个
呆着没有什么
的气息,脑子里想不起别的事
,看着落地窗外的鹅毛大雪,不知何时下了起来。
找他的
很多,电话留言响了整整二十几个小时,没有停过,一点儿也不夸张。
次
关崇远独自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些食材回来,自己在家里做饭。
唯一的两个私
电话,是瞿白与关老爷子的。
瞿白问他,要不要过来陪他过圣诞节,关崇远拒绝了。
关老爷子问他,何时会回来?他想了想,终是说年前会回去。
204年圣诞节,宋轻舟在中国h市忙着拍戏,关崇远回了温哥华继续咸鱼。
彼此之间再无
集,偶尔会想起过去,就好像远得像是上辈子。
如此生疏,分隔两极,曾经的相濡以沫像是个迹。
许是真的一个
呆着太寂寞,还没有等到过年,关崇远便买了票回国了。
回国第一天,俞津明就约他出来喝酒,他在国内没什么朋友,俞津明与他这些年的
,三分真
,三分利益,三分道不清的缘份。
约的地方不外乎就那几个娱乐会所,已经翻不出朵花来了。
关崇远喝了不少,迷糊中听到手机在响,俞津明晃了晃他,“关少,你手机在响。”
关崇远拿出手机时,那端已经挂了,这个时间,除了瞿白给他打电话不会有别
。
他眯着眼,看什么都是双重影的,通讯录里就那几个电话,他播了回去,斜搭着脑袋压着手机,静等那端接听。
嘟声过后,那端接听了,但是没有说话。
关崇远声音沉缓中透着几分慵懒,“我在海蓝娱乐会所,你开车过来吧。”
宋轻舟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脸上一片淡漠,久久才沉声道:“你打错电话了。”
耳畔传来的声音,让关崇远心脏一跳,酒醒了一半,他坐起身认真的看着播出去的号码,竟才后知后觉,他一直还保存着他的号码,而宋轻舟也一直没删。
说实话,关崇远有一瞬死灰复燃,嚅了嚅唇,从牙关挤出一句话来,“我们见……”
还未等他说完,耳畔已经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