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粟?
他想要开,但才张便觉得喉咙刺痛,就像是被刀割开了般,疼的难受。
好半天后,他才唤出声,“阿粟......”
“要喝水吗?”林一粟听着他嘶哑的声音,将他连同毛毯一块儿抱着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去拿了刚刚放着的温开水。
水温可以,他递到陆离的唇边。
陆离烧了这一天一夜早就渴的厉害,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的水下意识就要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