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下来,顺手将一本
旧的书放到桌上,撑着脑袋看妙果。
两
隔着支摘窗,他在屋里坐着,妙果在窗外的廊檐下坐着,窗户底下靠墙摆着浇过水的植物陶盆。
红毛狐狸要脸,掉毛严重,还说
坏话,怕被沈钰安逮住讥笑,一溜烟跑走了。
沈钰安伸手拈起兰
盆里的一片叶子,上面还是湿润的。
“管这些做什么?放在这里不管就行,春天还会再活的。”
他没有揪着最开始的问题不放,妙果拿不准他到底是听到还是没听到红毛狐狸扒他老底,也许听到了,但他并不在意。
“叶子枯黄了,”妙果调整了一下坐姿,悄悄把
糟糟的裙角都摆弄好,“浇浇水还能再活一段时间。”
“嗯。”
沈钰安的手指把叶片缠在手上绕了绕,又放开,再缠上去,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