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融从被子的缝隙里偷偷看了应如遂一眼,正好见到应如遂穿衣服,宽阔的背上全是抓痕。
真的,鲨了他吧,就现在,斩立决。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霍融一把掀开被子,大呼吸了好几下。
然后立刻起身,顺手披上床边的浴袍,忍着周身不适,奔逸绝尘地跨进了浴室。
转身‘咔嗒’一声,反锁。
霍融这才松了一气,但想到昨夜种种,又立刻苦了脸。
他倒不是后悔,就是有点太过震惊,而且昨晚那事实在是太超过了,这是他能的事吗!总之以至于现在有点没法面对,必须得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