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融还是不怎么舒服,怎么躺都觉得不太得劲,一时间脑子里思绪飞。
不由便想到了刚刚在沙滩上,应如遂的未竟之言。
可他又不敢想,担心想得太少,也担心想得太多,更担心想错了方向。
但即便如此,霍融也不想去探问,因为他知道,旧例在前,即便对方说了,他也会忍不住去怀疑和揣测对方话中的真假,又是否别有用心。
那岂不是再平添一层郁闷。
正想着,肩膀上再度传来一阵温热的力道。
应如遂掰过霍融的肩,再度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