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没去看飞掠后退的夹道林木,只能从他漆黑的瞳孔处看到一点隔光玻璃的影儿,“他太固执了,家庭条件优越,父母都是高知分子,上学的时候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优等生,一路顺风顺水,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一旦有事偏离他的掌控,他就会很焦躁,如果得不到缓解,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都会很萎靡。”
“即便如此,”北开源叹息一声,“他也不会跟我示弱求救,万恶的大男子主义。”
卢煦静静听着,尽职扮演一个无害的倾听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