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然。
北开源完全被牵着鼻子走,即便祝意这位领导者走的并不轻松。
“能不能让我进去,”他抱着他不撒手,在肩膀上闻他后颈清爽的沐浴后的幽微香味,“我想借地方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他想洗澡或者换衣服,玫瑰园那边东西比这边全的多。
祝意后背靠着门,鼻腔里是淡淡的晨露一般的松香。
余光里他眼角的伤痕出来作
,祝意挣了一下,没挣开。
“松手。”他说,“压到你胳膊了。”
北开源见好就收,举着胳膊,堂而皇之进了门。
这栋房子有了一些年
,但是不管外装还是里面,都不显旧败,因为毗邻大学城的缘故,房价一涨再涨。
自从北森搬出去以后,其中那间卧室改成了书房,两
有工作就在里面完成。但更多的时候,祝意都抱着轻薄笔记本在床上敲敲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