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变得复杂起来。
“我已经见了。”他说。
祝意不说话了。
阳光照在北开源背上,以至于他眼窝邃,脸色昏暗。
影子倒在床上一些,更多的扑在祝意身上。
北开源起身检查了一下输管的流速,坐下时说:“你为什么让他捅自己,你不是怕疼吗?”
“对了,”他自嘲般牵动嘴角,盯着他,“你提前吃了止疼药。”
祝意愣了一下,望着他。
北开源前倾,撑着床边,好将他看得更仔细:“你不如直接拿刀来捅我。”
祝意抿紧唇角,喉咙轻轻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