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客客气气的礼貌。
祝意也猜到了他在外面脾气差风评不好,跟在自己跟前截然不同,正反两张皮。
他没戳穿。
他不用戳穿了。他只要他为低调,行事收敛,不要一出门仇家遍地,能好好的就行。
漆黑的房间里窗帘关闭紧密,通体不留缝隙,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卧室里无光也无声,北开源在黑暗中盯了他片刻,着迷似地嗅他身上清爽的若有似无的沐浴味道。
他没提需求,即便此刻忍得难受。
他搂着他,胸腔里的心脏逐渐安定下来,轻轻地安抚:“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