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看到都会心悸。
那短短一条路,他永远都不能体会他当时心内的彷徨与决绝。
北开源太怕了。
他反反复复回想,只要做噩梦,全都与之相关。
祝意动了一下,抬眼望着他:“我想抱抱你。”
北开源确定了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犹豫着松开手。
祝意伸手擦
净他的鬓角,然后将胳膊揽在他身上。两个
密不可分,他没说什么诸如‘别怕’‘我以后不会这样了’这一类的话,而是说:“我想安慰你,又担心你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轻轻抱着他,看着夜里若隐若现的五官
廓。他打着公平公正平等的旗帜,实行□□手段:“名单上的
都断
净了吗?”
外
眼中的祝意高冷克己,彬彬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