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两字带着温热的气息,从耳朵一路窜进身体里,火焰在他内里炸开!嘎乐的嘴唇从耳朵亲到脸颊,湿润的舌 滑过皮肤,丘平难耐地仰起发出呻 吟。他兴奋得难以自制,哪怕是真正的进都没这时刻那么刺激,那么让他激动。
嘎乐说,嘘,隔壁有。
他们的吻热烈而静默,丘平全身在焚烧,汹涌的吻让他窒息。就是在这时候,他真真切切觉得自己会死掉,被憋死,心脏骤停,因为难以承受兴奋而倒下。他的手伸进嘎乐的t恤里,感觉光滑的肌绷得紧紧,嘎乐的身体里也有小动物在窜,在找突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