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淋沉默。丘平宽慰她:“除死无大事,你单位那点毛蒜皮算个。你身处的圣母院,70多年了,经过核危机,经过变恶鬼,现在圣母还坚守岗位信望,那些坏呢,早黄土了。”
“还真不是,坏的子孙大多享尽福贵。”
“子孙也有死的一天,也有落魄的那天。不死的是信念,不朽的是。”
范淋忍不住乐了:“你太不是嘎乐了,你是樊丘平。”
丘平说:“我是樊丘平。”
范淋充满感地看着他。过了半晌,她幽幽道:“我很想念丘平,我对不起他。我穷要饭了,也不该继续拿着份,给这狗公司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