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向石门旁守门的几名弟子出示了令牌后,他提着食盒顺着石道继续向下。
那石道越往下走,光线便越是昏暗,走到后面几乎是完全漆黑一片。
只有豫丰年手中的火把,照映出来一团微弱火光。
也不知走了多久,似乎越往下空气便越湿冷,等到豫丰年站在石道尽的那座石牢门时候,他中呼吸时呼出的空气都已带上了白色霜气。
豫丰年将手中的火把在门的火架上,旋即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结印于胸前,以凭津阁功法令,打开了面前沉重的石门。
石门许是经久失修,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地面的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