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可笑!连仙友,你真当那两个大妖是好相与之
?若非我九晟山的弟子身上正好带了山中法宝‘辨妖符’,即便是以安某的道行,尚且看不出她们是妖。
——那么,若是换作连仙友你呢?仙友又可识得出她们的真身?”
连未名瞬间语塞。
安罗浮观他色,缓缓点了点
,然后继续道:“看来连仙友亦是无法堪
,既然如此,由此可见此二妖的妖法之高
,远远高于我等,绝非我等可以匹敌。
她们此时本不欲伤
,可若你们一直苦苦相
,当真惹急了她们,鹿死谁手我想在座各位一目了然!
我师姐本是一片好心,也幸而那两个大妖肯给她这点薄面,不与诸位计较先前诸位设阵围堵之事,连仙友何故还要诘问于她!”
此时,同样躲在暗处的灵蓉,闻言不禁轻声的“啧”了一声。她十分不老实的扒拉了一下身边的晚青,惊讶中连连小声道:
“阿婆!卓清潭的这个师弟很可以啊!没想到原来如今的凡间仙门中,除了卓清潭外还有这种心不瞎、眼不盲之
。”
她言罢“啊”了一声,连忙又补充了一句:
“——不对,我这话说得不够严谨了。卓清潭虽然心不瞎,但是她眼盲啊!”
晚青白了她一眼,示意她小声一些,不要再被那些仙门弟子们发现了踪迹。
原来,当时她们隐去身形和气息后佯装离去,实则转
施展了更为高明的障眼法,再度折返了回来。
卓清潭既然在此,谢予辞必然也在附近。
既然谢予辞还在此处,那晚青与灵蓉又怎能在惹下这般大的一个烂摊子后自行离去?她们必然是要看着谢予辞他们二
也安然无恙的脱身才行。
于是,晚青与灵蓉一拍即合,心有灵犀的当即回转庙会南街,躲在暗处暗中观察事态动向。
——若是
况不对,她们可不管那许多不便,当即先冲下去救
再说。
若真到了那种紧要关
,她们便也顾不得会不会伤
,又会不会牵连无辜之
了。
只是灵蓉没有想到,在
月小筑里那个面对她的刁难奚落时病病歪歪、半点脾气都没有的卓清潭,独自面对这么多喊打喊杀的仙门弟子时,不仅气势未曾弱下半分,甚至还稳稳压制了全场!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愣是没有一个仙门弟子敢动一步,来追击她们的。
晚青轻轻叹了
气,她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怪的。
她早已知晓卓清潭的前世身份,对此丝毫不会觉得意外。
堂堂上古天转世,即便是再和光同尘,光风霁月,也不可能会没有脾气到被这么几个凡
压制欺负了去。
晚青想了又想,尽管知道此时说这个并不合时宜,却还是没有忍住蹙着眉嘱咐了一句:
“灵蓉,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其实并非当真讨厌卓仙长。既然如此,
什么老是要对她这般不客气?
你知道的,虽然卓仙长未必会去告你的状,但是我们什么事都瞒不过主上。他若是知道你这般针对他的客
,必然会十分不悦。”
灵蓉小声“哼”了一声,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一个两个、各个都向着她。自打她来了,阿婆你和谢予辞的心都偏到咯吱窝去了!”
晚青一愣。
她......有吗?
怎么可能?
她心里恨她还差不多。
于是,晚青摇
蹙眉辩白道:“你别胡说,在我心中卓仙长......只是一个无足轻重之
,充其量不过是主上的客
罢了。若不是主上有所
代,我才不会——”
“——算了吧阿婆!”
灵蓉却耸了耸肩,丝毫不给她面子的戳穿道:“谢予辞确实有让你照顾她,但是也并非事无巨细、件件
代的那么清楚啊。
别的不说,单说哪一餐中的哪一盘菜品,但凡是那姓卓的多用了一两箸,你心里立马门儿清!今后一两
定会再去费心准备同样的菜品,你可别当我不知道!那姓卓的眼盲,我灵蓉可不眼盲。”
晚青微微一顿,她下意识想要开
解释。
灵蓉已经一摆手,阻住了她的话
。
“好啦阿婆!你就别解释了!我也不是那般小气之
,看在她今
这么仗义的份上,以后我会对她好一点的——大不了......不跟她吵架了!”
晚青默然片刻没有说话。
几吸过后,忽然默不作声的转过
去,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屹立在屋顶上的诸多仙门弟子身上。
其实场中诸多仙门弟子早在先前与晚青与灵蓉
手之际,便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此时又听到安罗浮的这番解释,便知其实让那两个大妖离去,亦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只有那名叫做连未名的无妄海弟子,依旧十分不屑的模样。
他忽而嘲讽的大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