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手臂,可才动了一下,原本微微悬空的大腿一下压了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这腿有多重。
难道男这一整晚都这样半悬着腿让她抱着?
转瞬,粗重的大腿又微微抬起一点,力度刚刚让她感受不到疼却又抽不出手臂。
紧接着顶传来男低沉的声音。
透着慵懒和沙哑,“摸了一晚上,不负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