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时绥指了指顶的路灯,“我连哪个路灯晚上不亮都知道。”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每次放学或者从网吧兼职结束,都会路过这些地方。
前面拐角处小卖部老板娘经常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辅导小孩学习,嗓门震天响,街那家装店歌单老的掉牙,死活不愿意换,还有一家卖炒的总把水往门泼,路面一层油污……
普通无比嫌恶的南巷,却是他长大的地方。
他想起陆淮知住的安和小区,两个保安站门,泉前方的石狮子都擦得一尘不染,出的水柱漂亮又气派。
时绥突然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