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句话不说。
“时绥。”陆淮知叫他。
时绥没理。
陆淮知往他那边靠了靠,“时绥。”
这次声音压低了些。
时绥:“叫魂呢?”
“别生气了。”
时绥又没理。
“茶还没喝。”陆淮知将桌上的一杯茶上吸管,递给他,“幸亏我去的时候还没关门。”
最后一天活动,他们赶上了。
时绥抬手接过,喝了一,继续低玩手机。
说是玩手机,也只是在微信和主页面之间来回切换,装作很忙碌的样子。
可有陆淮知在,他的视线就不可能一直放在手机上。
“时绥,有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