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 礼貌问道:“你是为梦筠而来?”
他抬眸望向沈域清,说:“沈总,你比我预料中来得要晚。”
正如梦筠曾经在某次治疗中提过。
沈域清总是来得太晚。
沈域清平静的
一怔,随后垂下眼,轻声说:“我最近不够关心她。”
江宿印这时才笑了,摇
道:“不是最近。”
他笑容敷衍,朝沈域清伸出手:“梦筠在我这里接受治疗已经有三年。”
沈域清表
一怔,猛地蹙眉,眼像利剑般直直扫向江宿印。
三年,这个时间远比沈域清预料要长。
他怔在屋内,江宿印仔细望着他的表
,有震惊有不可思议,还有一丝尘埃落定后的平静痛苦。
沈域清缓缓问道:“是她父母的事,还是因为我?”